“秦淏,你在寨里找到了什么?”
秦淏将手中画像递于时玖道:“书架后有一暗格,里面存了这幅画像。”
时玖将画像展开,婀娜的女子背影吸人眼球。
“这是?”
时玖将画像递于徐听肆,徐听肆的视线自画像上的女子身上扫过,随后看向画卷边角,但未寻到任何题字。
“这画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时玖的视线扫过画卷泛黄微皱的边角,看起来这幅画像也时常被人拿出来观摩。
画中女子一袭粗布麻衣,但婀娜挺立的身姿清贵不凡。
“你可曾在吕瑞身边见过或听他提起过什么女子?”
时玖盯着画像看了许久,随后摇头道:“没有,义父鲜少独自下山,而且要是有这么一名女子,我不可能没印象。”
“除了这幅画像,福生说,山上还藏着另一批人。”
时玖看向秦淏道:“在哪?”
秦淏摇头道:“人已经跑了。福生只一次在山中猎兽,意外闯到了他们的营地附近,他回去告诉吕瑞后,吕瑞只让他不要声张,若无相犯便不用管。”
“正常发现山中还有一批人,难道不应该去探听底细么?”
秦淏点头道:“所以福生觉得很蹊跷,但当时吕瑞已经发了话,他也怕多惹是非,便没再探看过。”
“可知有多少人?”
徐听肆突然出声看向秦淏,秦淏看了他一眼,将心中根据他们藏身处估算出的数字报出道:“大概两三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