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奸相杜辰死后,前朝文帝重把朝政。”
徐听肆不禁琢磨道,只靠那些退了跃马营的人远远不够,或许这些当初离开孚宁山的人,才是吕瑞如今真正的依靠。
“王爷,秦将军来寻时将军,您有见到时呃,时将军?”
晋禾倏然推门进来,惊得坐在榻上的时玖立刻翻起身在床边站得笔直。
“时将军您回来了啊?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王爷的屋里?”
徐听肆看了眼晋禾不快道:“秦将军这么晚来寻时将军做什么?”
“哦,他说他在羞颜山的寨子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时玖乱飘的眼神立即定到晋禾身上道:“什么东西,他人呢?”
“在外面呢,他说将军您回来了,但是我找了好久都没看到您”
“别叨叨了,快带我去见他!”
“请秦将军过来吧。”
时玖回头看向床上的徐听肆道:“这么晚了,你身上还有伤,还是好好歇息吧。”
徐听肆回想起那日秦淏喝多了抱着时玖的模样,垂着眸子摇头道:“事关吕瑞,我心有牵挂睡不着。”
时玖想了想点头道:“也是,心中有事,燎人。”
她转向晋禾道:“你去喊秦淏过来吧。”
晋禾带着秦淏回来,他见时玖在屋内与徐听肆相谈甚欢,瞥了眼桌上堆了半山的烛蜡,唇角慢慢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