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了,平时政事无来往,私底下也没什么交集,好好的来了咱们府上,是不是他想做什么……”
说到这句话,阮氏整个人都不好了。
前有夜凛发生逼宫的事,这会大家都是惊弓之鸟,不得不防着。
为了权势,有些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老爷,这……”
阮氏看向萧义,一下眼泪便落了下来。
“这可怎么办?要真的牵扯到这些事里,可难有人管咱们瑾儿的死活。
“皇上顾念着自己的儿子,无论如何肯定会没事,但其他的人,可就……可就……”
阮氏越说,哭腔越深,萧义过来握住她的手,忙道:
“应该不会的,昊王跟凛王不一样。”
“昊王此人,向来都是不着调的,对政事也根本不关心。
“而且退一万步说,真的他想要做什么,也不应该由他来萧府,也应该是丞相府的其他人来。”
阮氏一手捂着心口:“这种事谁说得好,没准他们的计划就是如此,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总之现在瑾儿跟着昊王走了,这怎么能让我不担心。”
萧义眉头紧皱,看着阮氏。
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事确实不能掉以轻心。
阮氏心中焦急,抹了一把泪:
“早知道刚刚我就应该出来拦住,无论如何不能让瑾儿跟着一起出去,随便找个什么理由都好。”
萧义:“昊王亲自上门,咱们也不可能说直接拒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只能放宽心了。”
阮氏眉头皱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