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得令,利落娴熟的挖了个浅坑把人给埋了,回来的时候却没有再像之前隐藏身形,而是亦步亦趋的跟在星澜身后。
“你怎么知道他是冒牌货?就因为卢皇没出来接你?万一他真的有什么事耽搁了呢?”他问星澜。
因为个子矮,仰着头说话,小暗卫足像一位听女先生讲课的乖巧学生,没人能看得出他其实是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相反衣裙上溅了不少血渍,眉目间却没有一丝慌乱的星澜才更像。
“没有比见我更重要的事了,怎么会耽搁。”两人又转过一个弯,星澜厚着脸皮道。
虽然说得有些不自量力,但她就是相信,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出兵援她的萧景言,一定会出来接她。
甚至觉得他这次亲临……也是为了她。
见十七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星澜又忍不住笑起来:“罢了,不开玩笑了。”
她心情还不错,耐心的解释:“除了没有见到卢皇外,这个人本身的举动就很可疑。其一,我的行踪应该是隐藏的很好的,本国几方势力无论敌友都没有搜查到,为何‘卢皇’一方外来人士轻而易举的就能探寻到?其二,他可能数日前就知道我的住所,却一直想把我带出平城再做打算,说明不敢在城内有所动作,如果真是卢皇,大可不必如此谨慎……”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尽管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两层,她还是抱了那么点希望,所以等到最后。
果然还是没遇着,也不知萧景言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