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推测出来是谁想害你了?”十七的问题似乎总是很多。
“还能有谁,还不是北境那些世家。”星澜摇首道,“要不是一路从乌孙城跟到平城,怎么可能把我的行踪摸得这么清楚。挑在我与卢皇会面的时机下手,怕就是想挑拨两边的关系。这样萧景言那边以为戟辉不放我,戟辉以为我被萧景言扣押了,两边谁也不信谁。但是他们又惧怕惊动了平城乌七八糟的势力,不敢随意在城内动手。”
她打了个哈欠:“哈——还是回去跟她们提一句搬家吧,防着他们狗急跳墙。我这,我这……”
她的话语还是逐渐的不清晰,腿也开始发软:“……我这怎么,困得睁不开,睁不开,眼了。”
星澜心蓦地一沉,凭着最后一丝意识,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面前面不改色,甚至看她眼神有些同情的十七,接着闭上眼,沉沉的倒了下去。
身旁的十七像模像样的模仿着她刚才对冒牌使臣的样子,也蹲在她的身边,感慨道:“主子怕不是忘了,十七也是从世家出来的呢。”
纯真无害的样子,正如寻常十三四岁的单纯少年。
叫人根本看不出,他才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
他拖起星澜的衣颈,避开沿路的行人,朝城外另一个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