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策告知你施粥一事了吧?”
她慵懒的说道。
沈晚吟轻声回道:“是。”
“说实话,我还是不太喜欢你,但是长策非要娶你,我拦也拦不住。这施粥一事关乎我们国公府的声誉,你可有把握做好?”
这话说的很是直白,沈晚吟有几分愣。
但这也好过了明里暗里的刁难。
她柔声道:“多谢婆母坦诚,儿媳定当尽我所能,做成此事。”
“嗯。长策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你这些时日便住在府里吧。省的别人还以为我亏待你了。”
长公主哼了声。
沈晚吟嗓音清透。
“多谢母亲。”
又是刘嬷嬷引着她前去。
程淮序所住的是尘雪院。
踏着步子,她打量着这间屋子,觉得很是雅致。
刘嬷嬷也极有眼色的道:“少夫人,这些都是少爷特地吩咐过的,可合你心意?”
是他。
沈晚吟轻轻颔首。
“很是妥帖,嬷嬷费心了。”
“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
刘嬷嬷知晓这位在公子心底地位不一样,自然对她也是恭敬有礼。
而国公府里的人眼观心鼻观面,对待沈晚吟也是小心翼翼,不敢慢待。
要知道这位可是未来的国公府的主子呢。
七日后
沈晚吟的绣阁重回正轨,绣娘们的手法也愈加灵巧起来,沈晚吟也省了许多心。
她让阿芳暂领了掌柜一职,全权负责绣阁事务。
与府内仆人商量好施粥地点以及施粥的库存后,便乘马车出发。
粥棚被用简易的麻布搭了起来。
沈晚吟唇含笑意,眉眼温和。
她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架子,拿着粥勺为灾民们盛粥。
还温声嘱咐:“粥有些烫,当心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