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家卒走了上来,拿着一根粗长的鞭子。
赵锡大声道:“你敢滥用私刑?”
“小爷我可没什么不敢的,问候问候他。”
苏煜邪邪一笑。
于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充斥了整个暗室。
最后,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赵锡终于还是撑不住了。
他妥协般说道:“我说。”
苏煜手一挥,家卒立刻住了手。
“是…是太子…让我…这样做的。”
赵锡吐露真言。
“此言当真?你可不要污蔑当朝储君?否则后果自负。”
苏煜心底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试一试他。
“当真,如今我的命掌握在你手里,我哪敢说假话。”
赵锡姿态十分卑微。
“这倒也是。”
苏煜笑了笑。
“来人,给他简单包扎一下,可别耽误了小爷进宫面圣。”
苏煜吩咐着,话语很是舒畅。
“是。”
家丁们开始认真的为他包扎。
另一侧牢房之中,气氛冷凝,宛如隆冬。
一声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响起。
“这是和离书,签了他,我们便纵使相逢,也不识了。”
她将和离书递与他,背脊挺直。
程淮序看着她不施粉黛的面颊如梨花般浅淡,唇角微微扬起。
视线又落在和离书上的签字处,漏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的写上了自己的名讳。
一笔一划,他写的极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