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离书上还是最终落了自己的名讳。
沈晚吟双眸微微低垂,掩住了其中的神色,让人分辨不清。
“珍重。”
接过他递过来的和离书,她最后道了一句。
程淮序清冷的面容微微暖了几分。
破晓时分
苏煜身着一袭绯色官袍,头戴黑色官帽,一改往日里的不羁。
上朝结束后,苏煜主动唤住了永安帝。
“陛下,臣有事奏请陛下,可否容臣一柱香时间?”
永安帝唇微微翕动。
“卿勤政自是好的。”
“去后殿吧。”
到了后殿,苏煜环顾下了四周。
永安帝心领神会,便让宫人退下。
“卿说吧。”
他向永安帝行礼后,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书信:“回陛下,臣昨日意外之下擒获赵锡,他向微臣吐露了私盐案最终真凶与镇国公府无关。”
永安帝看着他呈上来的信,翻了几下,眉峰越来越突出。
“陛下若是不信,赵锡就在殿外,臣可唤他进殿回话。”
苏煜试探性的说道。
永安帝冷声道:“不必了,朕已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朕会亲下一道圣旨,镇国公府及其家眷即刻释放。”
永安帝话语带着上位者的沉稳。
“陛下圣明。”
苏煜听见挚友洗刷冤屈,恭维他。
至于始作俑者,这毕竟是陛下亲自定夺,还是交给他吧。
而东宫里安如磐石的太子正细细数着还有几个时辰便要给镇国公府定罪了,如今朝堂上的阻力又少了几个,面上正是得意。
“殿下,不好了。”
小太监慌张的从殿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