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越过矮墙进了院子,在陈小宝身边蹭了蹭前蹄,这才渐渐安静下来。它的嘴里叼着块什么东西,小宝眼尖看见。
“这是什么?”他从马匹的嘴里将那东西抽出,细细瞧起来,竟然是一块绢丝帕子,上面绣着花样。
只是本该白净的帕子上染着已经干涸的血,而帕子的角落绣着个字。
小宝还未看清是什么字,阿耶一把从他手上拿过那块帕子,“小孩子家家,别管。快去找几块砖把墙修好。”
说罢便拉着妻子转身往屋里去,进了屋,他们展开方帕细细看了起来,应该是女子随身携带的丝帕,在帕子的角落上又看见绣着的一个“妍”字,难道是名字里带妍字的小娘子被人害了,随身携带的丝帕正好被那马儿给带回来了?
得快些报官才好。
小宝的阿耶去马厩将那马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再没发现其他的东西了,才带着丝帕去了县衙报官。
可此事却如同一粒小石子丢进大海中,好几日过去了,没有掀起一点浪花。
小宝的阿耶去官府问过一次,那衙役挥挥手将他赶了出去,说是没有接到有哪家女子失踪的报案,这就是马儿不知从哪捡来的一块儿废弃的丝帕,没法立案。
他也没当回事,此事就此揭过。
那日小宝阿耶去县衙报官后,此事呈递至蒋县令手上时,恰巧宋安堂也在。他好奇看了一眼,便看见了丝帕上熟悉的绣花和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