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导演,你他……吓死我了……”
王子华惊魂未甫,拍胸脯给自己顺气,把旁边几个人逗得咯咯作笑。
其中一个跟焦员打趣:“王老师,你这是做贼心虚吧。”
时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心虚?”
王子华:“没啥没啥,我什么也没说。”
说完,他瞪了一眼跟焦员。
时漫没打算再继续问下去,看了一圈,问王子华:“摄影组的人都到齐了吗?”
“没呢,”王子华挺嫌弃地叉手,“就差小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慢死了。 ”
时漫:“她还没过来吗?”
“不知道在干嘛,群里消息也不回。”
“我去看看。”
时漫回酒店,敲了敲周曼房间的门。
没什么动静。
“导演?”美术组的陈梨刚好回来拿东西。
她和周曼一个房间。
“周曼不在?”时漫问。
陈梨刷开房门:“我走的时候她还在房间里来着,好像不太舒服。”
打开门,周曼正躺在床上。
两人急忙上前。
“你没事儿吧?”时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