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有气无力地说:“没事儿,就是大姨妈来了,好疼……”
时漫当机立断:“那外景你就别先别去了,留下好好休息。”
“可是……”周曼抽泣了几下,两眼泪花花的,咬着嘴唇,头发凌乱,“我……”
“你这样就算去了也是给剧组增加负担,听我的。”时漫安慰道。
周曼只好点点头。
时漫回到车上,王子华见她回来,问:“小周怎么没一起来?”
“她不太舒服,我让她休息了。”时漫说。
王子华无奈,悠悠和旁人说:“我说什么来着,摄影这活儿女人干不了。”
“王老师,我觉得你这话说得不对,”时漫听不下去,“周曼工作一直勤勤恳恳的,从来没有耽误过进度,为什么干不了摄影?”
“导演,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像她那种女孩,从小娇生惯养的,连把子力气都没有,干我们这种脏活累活不合适的。女孩天生就应该相夫教子,和男人抢饭碗是肯定抢不过的。”
“王老师,我看到的周曼是努力工作,任劳任怨,我认为她是一个好的摄影,比某些只会花天酒地的摄影不知好了多少倍。不知道你对一个好的摄影师的评判标准是什么,如果单纯以性别作为评判的话,有失偏颇。”
“啊?这……”气氛有些僵硬,王子华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时漫居然会反驳他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收场。
恰逢这会儿许京言上车,王子华立刻转移注意,站起来热烈欢迎:“许老师,快来快来。”
许京言走到时漫身边,觉得气氛有些古怪,便问道:“怎么了?”
时漫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两人坐到后面去,王子华这才松了口气,和旁边人小声吐槽:“导演今天这是怎么了,吃枪药了?”
入冬气温骤降,刚下过雨的山路不太好走。
大巴车开到山脚下就没办法再往上开了。
一众人手拿肩扛大包小包和设备器材往山上走。
时漫走在最后,边走边和孔靖讨论后面那场戏的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