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熏闻言便安心许多,松了口气,道:“原来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叶钦将柳夕熏引到一间厢房门口,自己却不进去,转身朝柳夕熏道:“宫中各种人的耳目众多,我就不进厢房了,你进去先好好安歇吧。”
柳夕熏闻言,毕恭毕敬朝叶钦行了一礼,道:“是,谢谢叶大哥。”
“记着我的话,万万不可与司徒家的人有来往。一应饭菜都会有专人送过来。其他的事我到了时候会提点你。你莫要担心。”叶钦急匆匆说道,声音也压低了许多。
看来这宫城之中,的确是暗流涌动,须得事事小心了。
——
柳夕熏进到厢房之中,放下自己的包袱。
这厢房的装饰虽说算不上金碧辉煌,但是也是寻常人家的家里不能想象,也供不起的。一应桌椅,都是黄花梨木制的,髹过漆。屏风是一整幅的江南风光花鸟卷,下方是雕花木框。
陈设方面并没有用什么价值昂贵的摆设,花瓶、挂画,都是当下东京城里时兴的。柳夕熏能看出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但是也是皇城之外,买不到的。那紫口铁足的花瓶、香炉,一看便是官窑烧制的,专供皇宫的。从前柳夕熏虽未见过,可也听闻过,专为皇宫烧制瓷器的官窑,样样都是精品中的珍品。且那花样、形制,都是密不外传的。
墙上挂的山水画,气势磅礴,应该是宫廷画院的画师所作。
柳夕熏细细看过厢房的装饰,啧啧称奇。
而后便是歇下了。
不久之后便是午膳时分了。
送膳的宫女敲着房门,柳夕熏连忙打开房门接过膳盘。
“娘子用过午膳以后,直接放在门口即可,奴婢门自会前来收回。”宫女说完行了一礼,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