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熏端着膳盘,关上房门时,看到对面的厢房有个美貌的女子正看向自己,轻蔑一笑。
“司徒家的?”柳夕熏疑惑,嘀咕着,关上了房门。
皇宫中的膳食说好也好,说精致也是精致,可就是不对柳夕熏的胃口。
她还是想吃杜鹃做的那碗鸡蛋羹。
这个皇城,给人满满的不安全感。
那个司徒家的,看着也不是好相处的主儿。
不过柳夕熏也不想与她相处。
只求井水不犯河水便好了。
次日,叶钦带着这一届制香大赛闯入第三轮决赛的五人到御花园中学习礼仪。
司徒香寒教养极好,一应礼仪都十分周全。
只是她似乎对柳夕熏有些什么敌意。
柳夕熏是农户女,宫中礼仪繁琐,有时要拜,有时要扣,有时回话要低头,有时却要抬头,连用膳也有礼仪。柳夕熏自然是不懂这些了,常常做错。
可每每做错,司徒香寒都会高高在上地翻个白眼。
柳夕熏不经意间看见过几次,也听到过司徒香寒的嗤笑。
“如今正在学礼仪,有些不懂很是正常,提醒一句,官家可不喜欢趾高气扬的人。”叶钦也注意到这一点了,他也很是不喜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