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衡接过顾清禹,一把背到自己背上,鼻子一酸,轻声说道:“你受苦了。”
顾清禹勉强笑了笑:“难得,你能说出人话。”
柳夕熏眼眶又红了,催促道:“快回去吧,别纠缠了。”
真好,如今他二人又能一起吵吵闹闹了。
容衡闻言便往宅子走去。
剩下的烂摊子交给二皇子即可。
——
容衡将顾清禹背回宅子,帮他洗漱一番,又给他的伤口上了药,极为仔细。
柳夕熏在旁帮忙打着下手。
顾清禹喝了些汤药,又全身沐浴清理干净了,恢复了些元气,笑道:“没想到容兄还挺会照顾人的。”
“我跟在师父身边,经常照顾病患,可比你耐心多了”容衡撇撇嘴说道。
“我要夕熏帮我涂药。”顾清禹看着一旁的柳夕熏,有些蹬鼻子上脸了,持病生娇。
“想的美。”柳夕熏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道。
“我都这么惨了,你就帮我上个药怎么了?”顾清禹撒起娇,故意装起虚弱。
“我上药可是很痛的,你要想清楚。”柳夕熏一板一眼恐吓道。
容衡在一旁偷笑。
顾清禹见状满不在乎说道:“我像是怕疼的人吗?”
“好,你说的。”柳夕熏接过容衡手里的药,狠狠涂在顾清禹伤口上。
“啊……啊……谋杀亲夫啦!”顾清禹痛得大叫。
“师兄,快捂住他的臭嘴!”柳夕熏嘴角勾起浅笑,对容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