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衡笑着,拿出一块帕子,捏住顾清禹的下巴,就把毛巾塞了进去。
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有顾清禹沉闷“唔唔”的声音。
一旁是容衡和柳夕熏的偷笑。
柳夕熏涂完了药,顾清禹也疼得满头大汗。
“唔唔……唔”顾清禹努力发出声音。
柳夕熏抬手,一把将他嘴上的帕子拔掉。
“我错了,容兄,下次还是你来帮我换药吧。”顾清禹呜咽着,装着可怜,巴巴地说道。
“顾兄,你得习惯。这可是你未来娘子,以后都是她给你上药了。”容衡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顾清禹的床帏边上,打趣道。
“什么?未来娘子?”顾清禹又惊又喜,差点从床上跳下来了。
柳夕熏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上:“别乱动!”
“皇后已经请官家赐婚你二人,等你回东京城,怕是就要成亲了。”容衡扬起眉毛说道。
顾清禹又是一阵激动:“当真?”
“不信你问她咯。”容衡朝柳夕熏的方向努努嘴。
柳夕熏闭口不言,但是脸上的羞涩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走吧,即日回东京城。我等不及了。”顾清禹作势就要起来,在床上鲤鱼打挺,又被柳夕熏一把按住了。
“你可拉倒吧,就你现在这身子骨,怎么成亲,洞房花烛夜你拿什么精力洞房。”容衡鄙夷地说道。
“你!你敢看不起我!”顾清禹瞪大双眼,不服气说道。
柳夕熏一巴掌拍到他的胸口,顾清禹猛地咳嗽几声。
“看吧,就说你虚了。还是好好养着吧。”容衡摆摆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