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太惯着它了,一条狗,你宠的跟个宝贝似的。”
林恕冷笑不语。
“看看,这厉害劲儿,连我都不让摸,真是狗随主人,臭小子!”
“回去拴上吧,别咬着楚楚。”
林知礼被伸着舌头别过狗头的大德牧甩了一手口水,一边笑一边很嫌弃的在林恕裤子上擦了又擦。
出乎她意料的慈祥。
那股子长辈发自内心的慈爱劲儿才让她恍然记起,其实小叔叔也只有十八岁,只比她大一岁,比林志晟大两岁而已。
而老爷子的那种笑容,更是他适才在宴上不曾有过的模样。
即使同样是笑。
大概,人只有在最在意最亲密的人面前,才会露出和平时不一样也最真实的自己吧。
温楚默默想道。
林知礼是这样。
林开源亦是如此。
她这个名义上的未来父亲,对她永远是春风拂面的温柔。
温楚垂下头,嘴角泛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将眼中的情绪,尽数掩藏了起来。
——
“楚楚,你也看见了,我这个小儿子啊,最让我头疼。”
客厅里已然恢复了欢声笑语,就像刚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一样。
温楚乖巧的帮林秋词给大家做咖啡,听到老爷子这话,手腕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