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种预感,说不上好坏。
林知礼坐在客厅中间,乐呵呵道:“讲句实在话,我这辈子最重视孩子的教育,我看见楚楚,就像看见了当年的秋词一样。我真是打心眼里待见爱读书的孩子。”
说完,十分“嫌弃”的瞪了一眼林恕。
温楚心境平静,但又有些茫然。
她不知道林知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饭前初次见面时,大家夸她学习好,林知礼大手一挥,直接把自己珍藏的一件古玩——一副上好的天珠串串伴着见面红包送给了她。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
“所以啊,今天我有个想法,你们俩在一个学校,又在一个年级,这个熊孩子回回给老子考倒数,简直有伤我们老林家风化,爷爷想拜托你一件事——”
林知礼笑呵呵的看着温楚,欲言又止。
但众人已经猜了个大概。
“爷爷,您请讲。”
温楚内心,瑟瑟发抖。
“你呀,有时间给我们林恕当当老师可行?也不用有什么压力,给这小子补补课,他不是被停课了吗?这马上期末,我暑假还有一个战友会,到时候他再考个倒数第一,让我多抬不起头!”
“你放心,补习费就从他的零花钱里扣!”
“考不好也没关系,到时候他的卡就是你的!”
林知礼中午喝了酒,这会儿大概是有些上头,这就起身要去翻林恕的腰包。
“哎呀,没问题!您跟小楚还客气啥!”
不等温楚说话,温清梅一口答应了下来。
林秋词在一边添油加醋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