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萧对此也不想多言,当初那样惨绝人寰的情景,任谁看了都为之气愤。

在悲愤交加之下,任谁都不会相信另有隐情的可能性。

而他若非因为和玉卿歌之间那样的情谊,那样的坚不可摧的信任,恐怕也难以撑住。

这百年来,从不曾放过追查任何一个线索的机会,但他为了以防打草惊蛇,都是暗中进行。

只是许多微末细节,想要追根究底,总是断了线索。

有人从中作梗,就代表一切非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这是我最后一次重申,青山门的事情,青山门自会解决。”

南方子被请出了梅子坞。

小弟子木清送他出大门口时,小声提醒他今后还是不要再来。

纵然心中不甘,南方子还是走了,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只要玉卿歌还活着,这因他而起的动荡就不会停息。

人走远,站在阁楼上的苏仙儿叹了一口气。

“看来你真是一点都不担心会得罪云昕剑派的人。”

“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墨沉萧坐在棋台边,摩挲着手中的白子。

他并非没考虑过,将人放走,会暴露玉卿歌的生死、行踪。

但南方子暂留梅子坞的事情,云昕剑派已经知晓,无论是在梅子坞里出事或是回去的路上,只要出了什么意外,梅子坞都逃不过干系。

云昕剑派也绝对会追根究底。

再退一万步来说,如果南方子有意要致玉卿歌于死地,不可能不在第一时间通知云昕剑派。

说此人暂时可信,也不尽然,但眼下除了赌上一回,别无他法。

苏仙儿斜白了他一眼,鼻尖逸出一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