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挺厉害,挺能硬撑的么?”

玉卿歌故意逗他。

墨沉萧的眸色一沉,还想要让他停下,但他却似故意捣乱一般。

挑起他的下颔,俯身吻他,蹙着眉叹了一口气。

“算我输了。”

“堂堂青山门掌门,给一个小弟子认输?传出去贻笑大方。”

“只对你一人而已。”

“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不计较你刚刚那副态度,我记仇的本事你应该最清楚了。”

闻言,不由低笑出声。

墨沉萧搂着他,脸埋在他的脖颈间,留恋地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第二天玉卿歌起床梳洗,看到铜镜中自己脖颈间那一个个让人浮想联翩的红印,不由地勾起了唇角。

他靠到了椅背上,似笑非笑地开口道。

“你说,我今天穿那套白色的衣衫如何?”

此时墨沉萧正在穿戴,闻言,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那件白色的长袍有些宽松,几乎遮不住脖颈,若是穿那一套的话,可能这欢爱过的痕迹,就全都被人看到了。

“如何?你不是说过喜欢我穿一袭白衣么?”

玉卿歌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指了指那件外袍,笑道。

“替我穿上。”

“好。”

这套云纹银丝秀白袍,原本是墨沉萧的。

他的骨骼稍比玉卿歌的大一些,但以前玉卿歌就喜欢穿他穿过的衣裳。

不过这一套是下山时弟子放在包裹中备用的,还是全新,墨沉萧没穿过。

玉卿歌早就注意到这件了,就想穿上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