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崎面无表情的咀嚼冷饭,问温玉:“崔锦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
温玉脸色一僵,干咳一声:“……我跟你接触较多,比较适合做这个中间人。”
宋崎看了他一眼,他的确有被温情说的话打动,但是让他直接答应帮崔锦,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宋崎放下碗筷,整个人往后仰:“温大人。实话说了吧。我不是不答应你,但我不想插手暗卫司的任何事情,如果今天崔锦跟你一起来找我,我恐怕连见都不会见你。”
“为什么?”
“四年前,崔锦在禹州清水河边打了我一巴掌。”
“他那一巴掌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损害了我还没成长起来的尊严,让我当时无时无刻都想反手扇他十个八个巴掌……”
宋崎半真半假的说话,半开玩笑半正经道:“我仇都还没报,又怎么替我的仇人办事?”
温情抓着扇子的手一僵。
他心里将崔锦骂了个狗血淋头,用扇子遮住脸上尴尬的笑,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崔锦那人是孤寡自傲了一点,他看任何不如他的人都跟看空气一样,说不准在他眼里,我等同朝为官的人不是痴呆就是傻子……”
“小郎君大人有大量,别跟这只呆鸡计较。”
“可我也不是大人呀,我还是个没成年的小孩子呢……”宋崎不依不饶:“我是个很小气,也很记仇的人,今天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你们。”
温情郁闷得想要吐血,很有一种撒手不管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