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看着四周守卫森严, 也未轻举妄动, 只是静待时机。

穆茜见尘埃落定便转首对着大长老说道, “大长老, 麻烦您先将迁儿带下去好些安置。”

大长老明了,微微点了点头, 搀扶着穆迁离去,可是刚踏出一步又察觉不对,他只觉得穆迁身体极轻。

穆茜连忙问道,“可是有何不妥?”

大长老并未回答,只是面色逐渐变得凝重,他又忍不住摸了穆迁的脉搏,片刻后震惊地说道,“怎么会这样?”

“……怎会没了生息!”

大长老清晰的话语落下,兰台上比先前还要寂静几分。热闹的成亲喜日变成了丧日,这是在场的大多数所未能料到的变故。

“大长老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穆茜不可置信的问道,也去探了下脉搏,也忍不住说道,“怎会如此?方才还好好的。”

她一边摇头一边后退,显然是不敢相信,随后她面色一沉,抬首看着池溪,手中长篇一挥,直直得朝着池溪击去。

池溪虽被侍卫把守着,但也有所防备,她知晓穆茜会对她出手,后退两步便躲过了这一击。

她也有些许惊讶但更多的是疑惑,她那一刀并未落在致命处,穆迁为何会没了生息?

但瞧着他们去的神情也不像在作戏。

耳旁传来“唰”的一声,池溪回神,又侧首躲过了一记飞刀。

“池溪,我阿弟对你这么好,你为何要杀我阿弟!”穆茜愤愤地质问着,眼里沉痛万分,又险些扑到池溪,只是被一旁的三长老拦了下来。

而池溪见状也往一旁躲了躲,但周边侍卫刀剑相向也无多大范围可躲。

“都先别动手!此事可疑!”三长老制止道,抬首看向池溪问道,“那把伤人的匕首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