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这样,他家三叔沈家家主之位不容撼动,家主之威无人敢亵渎。

沈文聿亦是在那时候对沈隽的畏惧根深蒂固,哪怕现在已经二十七,害怕未曾消减。

能不怕吗?

想当年,他就三叔也不过才十来岁的年纪。

十来岁年纪就有如此手段和城府,放在古代,那可是妥妥的帝王,谁不怕呢!

空气里是诡异的沉寂,唯有鸟语花香驱散空气燥热。

沈文聿缓缓抬起头来,看了沈隽那惊为天人的盛世容颜,“三叔?”

试探着轻唤了一声,沈文聿是忐忑不安。

沈文聿认错态度诚恳,沈隽倒也没为难他,“说说看你中意的惩罚方式。”

选择权抛给沈文聿,沈隽懒得做决策。

得到回应,沈文聿舒了口气,“一切全凭三叔做主。”

他哪敢选啊,他家三叔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受着了。

他已经够幸运了,他家三叔明显是看在他已故老爸面子上给他留了余地。

沈隽寒凉眸子从那好看惹眼的手上移开,朝跪着的沈文聿看去,“国家要在f洲进行国际人道主义援助,缺个领头负责的医生,你挺适合。”

“为期五年,你回去祠堂领了家法,收拾一下就出发吧。”

沈隽凉薄声音落下,沈文聿心如死灰,他倒宁愿他家三叔打断他一双腿。

要实在不解恨,废了他一双手,就是别让他去f洲啊,还是五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