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孜的车停在沈文聿车旁,她人从车上下来,就看见沈隽坐在她家大门口,沈文聿乖乖跪在那里,画面怎么看都实在诡异。

送宋孜回来的车,在她下车后就以原路折返。

沈隽早在宋孜下车后就已起身,几步就来到宋孜面前。

身上那面对沈文聿时的薄凉肃杀早已荡然无存,只余温绻而对宋孜,“孜孜。”

宋孜看了沈隽,再看看跪着的沈文聿,“你们叔侄二人,在我这里演什么?”

一旁跪着的沈文聿:???

这里是宋孜的住处?他以为是他家三叔的私人住所呢!

沈隽拉着宋孜走到椅子前坐下,清隽声音道:“他做错了事,领罚呢。”

第218章 面具男人:要做掉宋孜吗?

“他做错了什么事?”清冷声音落下,宋孜不解看向沈文聿。

宋孜坐在椅子上,前方正跪着沈文聿。

于她而言,让一个大了她整整七岁的人跪在她面前,虽然不是跪她,但就是诡异。

毕竟,她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她要起身,沈隽的手放在她肩上,温绻声音响在耳畔:“他该跪你。”

这道声音很温柔,像是清风拂过,润物无声。

宋孜抬头侧眸看了沈隽如玉清隽的脸,声音清清冷冷的:“是因为京山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