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还是那个矜贵清冷的唐七公子?这分明就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抬手,将冰冷的刀刃摆放在叶雨珊的脸上,嗓音低沉冷冽,“为什么要欺负我得南宝?我得南宝那么乖,你怎么舍得欺负她?”
叶雨珊疯狂的摇头否认,一边挣扎一边涕泪横流。
唐禺敛眸,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狭长的眼眸满是猩红,“我的南宝那么好,好到值得拥有世界上的一切,你怎么敢说她是野鸡,你怎么敢?”
他说着,锋利的刀刃从她右脸滑过,瞬间豁开一道寸长的血口。
“唔——”叶雨珊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哀嚎声,挣扎的更用力了。
唐禺面不改色,一字一句的细数着叶雨珊的罪状,“你觉得我的南宝不好,你害得她不开心了,你让她今天差一点就遇到了危险。”
他每多说一句,眼底的颜色就更深一分。
每细数一条罪状,就会在叶雨珊的脸上多划出一道血口。
片刻后,阴冷的地下室内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铁床上的女人满脸是血,面目全非,气息奄奄到连痛苦的呜咽声都发不出了。
唐禺看了下时间,将刀子扔到一旁,对苟延残喘的叶雨珊淡声说道,“你今天运气好,我的南宝还在等我,到此结束吧。”
话落,他转身离去。
走出地下室后,唐禺从一旁的保镖手里接过湿纸巾认真的擦拭着指尖。
“把她送回叶家,告诉叶家这辈子都别再回帝都,不然,叶雨珊就是下场。”
他面色很淡,语调无波无澜,丝毫没有起伏。
显然,女人的惨叫与鲜血,并没有引起他半点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