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急忙点头称是,丝毫不敢有异议。
毕竟他家主子有病,病的还不轻,反抗他纯属是不要命的行为。
唐禺没再多言,缓步走出地下室,直奔二楼他的卧房而去。
他换下了身上染血的衣服,又在冷水下冲洗了许久,直至他身上的血腥味彻底消失不见,他才不疾不徐的从浴室走出,换好衣服,阔步向别墅外走去。
……
深夜的顾宅很是安静,顾知南喝过牛奶后便坐在沙发上等待唐禺的到来。
不知怎的,她今天很累,身子像是灌了铅一样,脑子也不是那么清醒。
她本想找本杂志醒醒脑子,可看了两页后,却是睡意更浓,她眼皮垂了两下,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唐禺赶到时看到的便是顾知南蜷缩在沙发上酣睡的样子。
他神色不变,转头看向一旁的桌子,果然,上面放着一个空了的琉璃杯。
唐禺俯身,将小心翼翼的她横抱起来向主卧走去,待她舒服的躺在被子后,他才轻手轻脚的躺在了她的身旁。
夜晚的房间安静到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在彼此交错。
头顶的灯熄灭的刹那,唐禺身体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大。
这是顾知南的房间,处处都充斥着她的气息,甚至他朝朝暮暮日日思念的姑娘就躺在他的身边,触手可及!
唐禺嘴角抿的僵直,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顾知南的睡眼,骨子里的温润与偏执像是在做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