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南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翻弄着手里的杂志,心里想着的,全都是唐禺白天里得那句话。

从分开到现在已经大半天了,可直到现在唐禺也没给她打电话,她发过去得信息也全都石沉大海,半点回应也没有。

倏然,露台那传来一身窸窸窣窣的声音。

顾知南双眸一亮,起身,快速向露台得方向走去,果然,那个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正身形笔挺得站在露台得角落里。

“唐禺。”她轻唤他的名字,语调欢愉。

可下一秒,她心口却猛然一紧。

唐禺不对劲,是那种肉眼可见的不对劲。

他浑身被雨水浸透,略长的头发半遮眼帘,发梢的位置偶尔落下一两滴雨水。

整个人隐在露台得阴影中,削瘦得脸庞苍白的吓人,一双狭长的眸子空洞无物,可眼底的猩红,却让她心口忍不住发颤。

他看起来好脆弱,像漂荡的浮萍,脆弱的让人心疼。

“唐禺。”她又一次低唤他的名字,只是这次她声线略显紧绷,里面得心疼之意不言而喻。

唐禺空洞的眸子依旧无波无澜,没有半点响应。

她上前两步,抬手,温热的指尖轻抚他苍白的脸颊,薄唇轻启,嗓音低柔的说,“唐禺,我是顾知南,我在这呢。”

这一次,男人空无一物的双眼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他瞳孔微缩,猛然伸手,一把将顾知南搂紧了怀中。

“南宝,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