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南微微一愣,“你还记得你说过了什么?”
唐禺唇角一勾,伸手搂住顾知南的腰,将她扣在自己的怀里,低声说道,“我记得,我只是控制不了而已,我当时……当时太难受了,所以除了想让你留下来陪着我,抱着我,其余的,什么都不想了。”
顾知南抿了抿唇,被唐禺低沉的嗓音惹得心底一阵酸痛。
她躺在他的胸口,双手搭在他的肩上,问他,“唐禺,你以前,也总是会生病吗?”
唐禺缄默片刻,不答反问,“是苏木和你说了什么?”
顾知南点点头,也没瞒着他,“苏木告诉我,你身体一直都不是特别的好,小时候生过几次病,治疗的不及时,底子都毁掉了。”
她说着,抬头看向唐禺,问他,“唐禺,你小时候,为什么会有好几次生病治疗的都不及时啊?”
话音未落,她又急忙加了一句,“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不说也没关系,别让自己为难。”
尽管顾知南很好奇,可直到这个时候,她还是尊重唐禺的意愿,若是他愿意讲,那她就听,但如果他不愿意,她也不会追问。
唐禺垂眸,静静地凝视了顾知南片刻,须臾,他轻声说道,“因为我的母亲,不允许医生为我医治。”
顾知南怔愣的看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