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禺,你疯了!”唐鹤起同样也受到了惊吓,但他到底是唐家的掌权人,刀口舔血的日子也不是没过过,因此心态也要比褚思琪好不知道多少。

唐禺眼神依旧冰冷,他神情阴鸷的睨了唐鹤起一眼,缓而低沉的语调里带着骇浪惊涛般的盛怒,“我说过,谁惹得我的南宝不痛快,谁就得死!”

他扯了扯嘴角,笑的凉薄又阴狠,双眸满是戾气的睨了眼其余几人,淡淡道,“你们还有谁想说我的南宝?不如今天一起,也省的,我还得挨个处理。”

这种时候谁还敢开口说顾知南一个不字啊!

这以前唐禺起码还顾忌着唐鹤起的颜面,不会真的在他面前动手,可现在,他显然羽翼已丰,再也不需要顾忌唐鹤起半分。

这种时候要是谁还开口,那他可真就蠢到无可救药了。

片刻后,唐禺见没人说话,他放下枪,重新将顾知南细软的玉手放在手中把玩,对着唐鹤起神态悠闲的说道,“你还想说什么,继续说。”

唐鹤起气的眼睛都红了,他死死地攥住枪,咬牙切齿的吼道,“唐禺,你是要造反不成?”

唐禺闻言,没有急着回答,他先是无声的笑了下,然后又低低的笑出声。

随着他笑声越来越大,满厅的人也越来越胆战心惊。

这笑声像是带着星火的箭,径直的刺在唐鹤起紧绷的神经上。

他勃然大怒,怒吼着质问道,“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