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您放心好了,有关您与您未婚妻子的事情,我们一个字都不会对外说的。”为首的医生稍稍颔首,见没有别的事情后,便回首睨了身后的医生一眼,与他们井然有序的退了出去。
顾知南全程都极其配合,甚至在唐禺要求医生们换个城市生活时,她也没有提出一丝疑义。
她太知道唐禺现在需要的是什么了,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去配合唐禺,直至他从她遇险的事情中抽离出来,直至他的心结被打开。
医生离开后,唐禺服侍着顾知南吃了药,等顾知南躺下后,他才踱步去餐厅为她做饭。
当唐禺走出房间关上房门的刹那,顾知南可以清晰的听到一声反锁的声音。
她无声叹息,心不由自主的下坠一瞬,心想,看来打开唐禺心结这件事,任重而道远啊。
之后的几天里,顾知南提前体验了过月子一样的生活,除了吃喝在卧房里以外,她日常的活动范围就只是这间房间。
好在房间很大,足足有近百平,也够她平日里无事时来回溜达。
这天,顾知南与唐禺一如既往地在卧房里用完餐后,唐禺找出了一部相当有年代感的鬼片,便搂着顾知南躺在床上看起电影来。
电影内容具体讲什么顾知南记得不那么真切了,她唯一记得就是,当看着四周都布满她照片的幕布时,屏幕上的鬼似乎也没那么惊悚了。
看过电影后,顾知南恹恹的趴在唐禺怀里,昏昏欲睡。
就在她半梦半醒时,她听到唐禺在她耳畔低声问道,“南宝,你会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