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南心中霎时警铃大作,什么瞌睡,什么慵懒,统统都抛在了脑后,心里唯一想的只有一件事,她是刚才说的哪句话刺激到唐禺了?还是她做出了什么举动,让唐禺觉得她不够爱他了?
顾知南从唐禺的怀中抬起头来,凝眸看着他,不答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唐禺挪了挪身子,靠在了床头,他单手搂住顾知南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勾勒她的脸颊,半晌,沉声道,“我知道你喜欢自由,却还是把你困在了这一隅之地,你应该……是怨我的吧?”
这最后几个字他说的轻飘飘的,像是疑问句,可却又像是在笃定的说给自己听。
顾知南静静地凝视了唐禺片刻,她没急着回答唐禺的提问,而是一颗一颗的解开了他胸前的纽扣,随即将头枕在他炙热的胸膛上。
她听着她的心跳,缓缓阖上眼睛,温柔的嗓音似清澈的湖水,又像是簌簌作响的春风,“唐禺,你不该问我这个问题的,你明明知道,这世界上所有所有的一切和你比起来,都是要排在你之后的。”
“自由、财富、梦想……我知道最好的爱情应该是成就彼此,而不是为了对方放弃自我,但是唐禺,人不可能什么都想要的,你给予我的爱情,已经是许多人可望而不可求的了,如只是失去一个小小的东西就能换取你的话,我心甘情愿。”
话音刚落,顾知南只觉得自己身子一阵翻转,等停下来时,唐禺已然从抱着她变成了压在她身上。
他墨染的桃花眼里似有千言万语想对顾知南说,可到最后,他只是以吻封缄,将所有想表述给顾知南的话,都变成了炙热的吻。
重重的啃食让顾知南唇瓣都是痛的,但就算这样,她依旧是仰着头,迎合着唐禺,甚至在唐禺微微停顿之际,她还顽皮的咬了他一口。
唐禺身体一僵,灼热的气息粗重且凌乱,一双狭长的眼眸暗藏猩红,满眼的欲哪怕不说,也通过眼神表露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