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琬眼睛倏地一瞪,“你,你说什么?唐家是你的了?”
“怎么,难道都没人告诉你唐家已经易主了吗?”唐禺半垂着眸,嘴角的笑痕越发阴冷,“早在数月前,唐家就已经是我的了。”
“解琬,你最恨的唐家,终究还是在最光辉璀璨的时候落入到了你最厌恶的人的手里。”
解琬闻言,双眼瞪大到眼球都好似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样。
她眼底猩红一片,苍白的肌肤上有青色的血管凸起,看起来像是爬满墙面的爬山虎,分外恐怖。
她一边拍打床,一边大声吼道,“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唐家那些人都是废物吗?唐鹤起他是废物吗?”
这一刻,唐禺终于体验到了解琬虐待他时的快感。
他笑了笑,眼底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戏谑的光,语调幽幽地说道,“何必这么生气呢?毕竟,我要带给你的好消息远不止这一个。”
唐禺说着,缓缓举起左手,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亮给解琬,“解琬,我结婚了,婚礼日期定在了下月十七,我终于,还是娶到了我心爱的姑娘。”
“啊——”解琬仰天大吼,恨得咬牙切齿,赤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唐禺,眼神里充满怨毒和仇恨,似乎要将唐禺吞噬掉般,“凭什么?凭什么这世上所有的好事都落到你头上?凭什么你这个肮脏的怪物可以获得爱情?唐禺,你不配,你不配被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