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几人走到解琬房间门口时,唐禺垂眸拦住了顾知南,轻声道,“南宝在这里等我好不好?她是个疯子,说话很难听,我进去和她说两句话,然后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顾知南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下,显得有些犹豫,“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我不是自己一个人,不是有你在这里等我吗?”唐禺俯身,亲了下顾知南的额头,轻声道,“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说罢,他垂眸睨了眼门口的保镖。
保镖颔首,欠身将房门打开。
唐禺垂眸,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
正如医生所言,解琬这病发展的很快,从发现到现在不过短短数天,可解琬却好像脊骨都被人抽走了一样,整个人瘫躺在床上,瘦到骨骼清晰可见。
唐禺踱步到床边,待佣人为他摆好一把椅子后,他端坐在椅子上,长腿上下交叠,不温不火的说道,“好久不见。”
解琬不知道唐禺要来,因为疼痛而彻夜未眠的她在见到唐禺的那刻眦目欲裂,扯着嗓子大声嘶吼道,“唐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给我滚,滚!”
突如其来的恶疾将解琬折磨的不成人形,她眼窝深陷,憔悴不堪,脸色苍白到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回来似的。
唐禺对她的愤怒不以为意,他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云淡风轻的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如今整个唐家都是我的,我想出现在哪里,还需要你同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