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解琬目瞪口呆,许多被她藏匿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就这么被唐禺轻而易举的勾了出来。
“你胡说,你胡说!”解琬大肆咆哮,歇斯底里的模样,与疯子如出一辙,“我就是被强迫的,我就是被强暴的,是唐致那个畜生强暴了我,是那个畜生!”
“真当到底如何,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解琬,别总装出一副抱屈含冤的模样,说到底,你真正恨得不过是与你一夜欢好的人不是你心里所想的那个人罢了。”
第413章 这世上唯一要与你分清的事
唐禺很会玩弄人心,几乎是在他这句话说完的同时,解琬整个人的内心与理智就瞬间崩塌了。
她大哭大叫,不停地用同一句话去反驳唐禺,也不断地用那句话为自己洗脑。
“我不是,我没有,我是被强迫的,我是无辜的……”
唐禺坦然自若,仍是用不温不火的口吻说道,“与唐致的那一夜你或许无奈,但是解琬,你并不无辜。”
唐禺说罢,起身,眸光意味不明的深望了解琬一眼,“婚礼前我会让人把请柬给你送来,记得多撑些时日,也千万别死在今年,倘若你真的死在今年了的话,我就只能派人随便找个地方处理了你的尸体。”
“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和唐致葬在一起的,毕竟,比起安葬,你更适合死无葬身之所。”
说完这段话后,唐禺在解琬窒塞的呼吸声中踱步向房间外走去,在临近门口的时候,他缓缓停下脚步,回首,语调幽幽的说道,“永别了,母亲。”
多讽刺啊,一个从来不肯管解琬叫母亲的人,却在这种时候用最淡然的口吻轻而易举的将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果然,听到唐禺说这两个字的解琬鼓眼努睛 ,被刺激到不能自己剧烈咳嗽,连眼睛都红到仿佛染了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