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贫僧要是不从呢?”
从他古井无波的语调里,姜意欢骤然感觉到了一股威压,可她哪是会服软的性子,用力将蝴蝶刀往他脖颈一靠,一道明晃晃的血线绽开。
姜意欢这才借着月光看清面前和尚的脸,一双狭长的凤眼里满是淡漠跟疏离,明明是很柔和的轮廓,搭配着他深邃的五官,只一眼便让人感觉此人不似凡人,真真桀骜出尘。
而很巧的是,他的眼尾也有一粒红色的泪痣,非但没有给他增加邪气,只将他衬得更加圣洁不可侵犯。
姜意欢的手还抵在和尚的身上,两人靠得很近,呼吸都能彼此听见。
酒精涌向她的大脑使她整个人昏沉沉的,可视线却紧紧地落在他喉结上明晃晃的鲜红血线里,若不是和尚的血滴了一滴在她的手上,她还在借着酒劲神游。
她舔了一下殷红的嘴唇,收回视线,眼里却是不曾有过的情欲,像浓雾一样散不去,“和尚,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像妖僧?”
“要不跟我下山还个俗?我养你。”
“放肆!”
清云子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女子行为不仅大胆,语言还非常奔放,这放在全国恐也找不出第二位来。
“女施主,请自重。”
说罢,他推开快要压在他身上的女孩。
姜意欢扑哧一笑,“怎么?害羞了?”
清云子冷声道:“贫僧可以让你现在下去陪你父亲跟兄长。”
清云子抬脚便要离开,姜意欢却不乐意了,用手拽着他宽大的袖口,一个巧劲将他跌坐在自己瘦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