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又怂又大胆的话,楚楚没再继续给他一个眼神,小心翼翼进了屋,似乎怕一不小心惊动了少女。
只留下每薯直还站在原地暗戳戳骂他。
“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奇怪的爱好,坐轮椅坐久了,脑子都有点毛病,真是个变态。”
还站在书桌上的楚楚隔着窗户朝他递去冰冷的一个眼神。
每薯直:
在当事鬼面前说坏话还被抓,他是一点也没有胆子硬刚的。
灰溜溜进了屋,然后把自己那一堆大麻袋的宝贝收拾收拾。
拿着个大红塑料盆在后屋自来水的地方洗洗涮涮的。
甚至因为那点莫名其妙的心虚,还把屋子内外都擦得干干净净。
等他们起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屋里屋外都干干净净的场景。
宋凌先是夸了几句,然后又接过每薯直手里的帕子。
“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来干活呢?”
每薯直顺手将帕子递了过去,不太敢看宋元元和她肩膀上的楚楚。
摆摆手,“没事,我就是闲的,毕竟已经很打扰你们了。”
而且他是叫没素质,不是不道德,报恩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而且做着做着他就有点后悔了,他这个行为要是落在楚舒明那老鬼眼里,岂不是害怕对方的表现。
这不就是示弱?
到后来他就只能一边后悔,一边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一不留神就全部擦完了。
心里想着,绝对不能就这样朝他示弱,不刺楚舒明几句他就一点也不舒服。
尤其是看他们人鸟和谐的样子,就更加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