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做饭的时候就开始想刺他的办法，一直到吃饭的时候，刷到一个视频他才眼前一亮。

故意不经意地把视频声音放大，到桌上两人两鬼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程度。

然后点击重播。

“一个男的，要是总是‘咳咳咳’，不行。”

视频里那句话刚放完，每薯直就非常机敏地察觉到了一道几乎要杀鬼的视线。

但是他假装看不见，反而有点挑衅地看了一眼怒目圆睁的楚楚。

下一秒又把视线放到根本没注意到他们这场明争暗斗，自顾自吃早餐的宋元元身上。

假装不经意挑起话题。

“你说要是一个男人，他又是个死瘸子，还整天‘咳咳咳’，这种叫什么啊？”

宋元元“啊”了一声，才有点迟钝地反应过来对方问自己的问题。

她压根就没有往深处想，反而很奇怪每薯直为什么要突然问一个这么奇怪的问题。

少女微微用手托着下巴，眼神里有些思考。

想了几秒，在楚楚和每薯直两只鬼期待的眼神中，最后缓缓开口了。

“他不行？”

她这话完全没动什么脑子，完全是顺着每薯直刚刚播放的视频来的。

可没想到，每薯直听了她这话，发出一声夸张的爆笑来。

明明不是什么好笑的笑话，他却笑得停不下来，前俯后仰的。

惹得她和宋凌止不住看了他好几眼，都觉得他可能是在发什么疯。

餐桌上，另一个了解事实的当事鬼楚楚，脸都被气黑了。

笑了好一会，每薯直才停下来。

眼泪都出来了，脸上还扬着止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