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怨、他仇恨，但他从不后悔。他并非爱好杀戮，只不过是喜欢研究凡人所谓的爱恨情仇，他们拼命挣扎却躲不过命运滚轮的碾压，他们痛苦绝望而又可悲可叹。他们总让雷赫想起了从前。

想起了他的执念、他的情绪还有那被纳里密斯所扼杀的天性。

但血腥之后，他还是不能释怀。这种漫无目的的追寻是致命的，它让他陷入对“过去”的思考，无法自拔。一直到某个后来，他从巨大的疼痛中挣扎起身时，他才意识到，他真正想要的，不是“痛苦”一遍遍轮回重演，而是有新的改变可以把他从泥潭中拽起来。

“玖衡，我搞不懂你把斯韦纳留下的意义是什么。”

“他让我感觉我在活着。”

“他做什么了吗？”

“他做了很多，很多小事，太过于平常，让我有了一种过凡人生活的错觉。”

“你怀念那种生活？”

“不，生活本来是没有意义的，而他的存在让我觉得生活有了意义。”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纳里密斯在清醒地下坠！他看不清所谓的前方停靠点，只能瞧见周边路上越来越多的分叉口，他在犹豫选择而不是一直往前！

但雷赫总是能够保持清醒，他的每一句话也许没有深思熟虑但一定留了后路，这是他续命的技巧，也是为了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