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没有说谎,是二爷强迫我的,他说奴婢长的有三分像七夫人,若是再好好学着七夫人的打扮就能有七八分像,他得不到七夫人的人,找个替身也好,刚开始奴婢不愿意,二爷就威胁我,说如果我不从,就要把我弟弟卖掉,奴婢就这一个弟弟,怕他有个万一,将来奴婢到了地下也没法向父母交代,就只好听从二爷的吩咐,偷偷打听了七夫人的装扮跟着学,前几天二爷夸奴婢学的像,还答应过一段时间提我做姨娘。”
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池铭福的龌蹉心思晾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所有人都鄙夷地看着池铭福,觊觎弟媳妇?这老二也太不要脸了吧!
“池铭福!你找死!”
池铭歆直接冲过去一拳打在池铭福脑袋上,池铭福大叫一声就昏了过去。
“儿子!”
吴姨娘心胆欲碎,“侯爷,救救你的儿子吧,他就是犯了再大的错,也罪不至死啊!”
庆安候慌忙去看,正好刚才去请的大夫过来了,“李大夫,你快过来看一下!”
李大夫上前检查了一番,又把了脉,说,“二爷肋骨断了两根,头部受到重击,晕厥过去了,不过侯爷放心,没有性命之忧,好生修养几个月就会痊愈了。”
庆安候听到没有性命之忧,暗暗松了一口气,想想事情的经过脸色又难看起来,骂了一句“孽障”就说不出话来了。
候夫人可不依,既然池铭福没有被老七打死,那她也不能轻易饶过他,“侯爷,老二干出这种罔顾人伦的事情,若是不狠狠地处置,候府还有何寡欲廉耻?他们兄弟日后该如何相处?你又如何给老七媳妇一个交代?”
庆安候头疼道,“夫人说要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