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夫人道,“老二是侯爷的心肝,侯爷自己处置吧,只是别让老七和他媳妇寒了心!”
庆安候又看向池铭歆,“老七,你怎么说?”
众人纷纷去看池铭歆的脸色,自己的妻子被如此作践,是个男人都忍不了,池铭歆刚才虽然打了池铭福一顿,可是他下手有分寸,老二不过是受些皮肉之苦,若是让他说,他恨不得宰了老二,再阉了他,绝了他的命根子,看他以后还怎么胡闹!
也许是池铭歆的杀气太明显,又或者是被刚才池铭歆的那一下吓着了,吴姨娘失魂落魄,以为池铭歆真的要杀了老二,她连忙扑倒在地,哭喊道,“老七,七爷,这次是你二哥做错了,你饶了他吧,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许氏看见亲婆婆都跪下了,她只好也跟着求饶,若是老二真的被老七打死了,那她后半辈子该怎么办,“老七,饶了你二哥一次吧,他绝对再不敢冒犯弟妹了。”
庆安候也说了一句,“老七,老二是该死,可是今天你把他打的几个月下不了床,气也出了,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况且,你媳妇不是没事吗?
咱就不要再闹大了好不好?
传出去也是庆安候府的笑话!
池铭歆哼了一声,撂下一句狠话,“吴姨娘,请你转告池铭福,他最好以后就龟缩在这屋里,否则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说罢,拉了涂改改的手,“咱们现在就走,多待一天我都觉得恶心!”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