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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倒是飒爽。

未曾想,这闺门女子竟有这番模样。

担心这姑娘今夜无处可住,又好奇她如何能一个月还得一千五百两银子。

梁疏淮计上心来,装作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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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主母当真是好手段,彩云和流云因卖身契在其手里,宋令月只得独自离开。

这天黑夜路,难保有什么魑魅魍魉跑出来。

但她赌这主母和涂爷有勾当,不会轻易地让她死掉。

她索性简单地收拾好行李,抱着原身母亲唯一遗物,那个首饰盒去找陈霜儿借住——原身的朋友,也是哑女——如今和其祖母同住在巷五街,和宋宅正对。

流云找完宋志得了坏消息后又先去找了陈霜儿,为的就是有退路。

出发前,宋令月索性拿着重物将耳房的小门砸出一人身过道,一是为了减少路程,二是彩云流云二人远远地站在院子里也能确保其安全。

可还未行五十米,瞧着一人从半高的墙摔下来,陡然吓得她的脸都白了。

地上那男子头冠下的发丝凌乱,紧皱着剑眉,浑圆的眼睛而眼尾却往上翘,高挺的鼻梁透露出一丝刚毅,白皙的脸上因伤口多了几分清冷,紧闭的嘴唇因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

明亮月光下,右眼下那一颗泪痣打眼得很。

“你没事吧?”宋令月握紧手中彩云给的小刀。

只那人听声音嘶哑,如古树般低沉:“我没事。”

“那就好。”宋令月不想节外生枝,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