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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一件最普通的洗得发白的蜜合色麻布短衫,下身浅白色百迭裙,却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贵气。

“数月前我不明不白地找你借一千两,我可曾跑过?”

“莫说今日主母将我逐出家门,你怕我跑了。往日这家我待着也不开心,何曾跑过?”

“再者,涂爷惯是好手段,我一小女子被逐出家门,又能跑哪去?”

宋令月的语气轻松,可又句句在控诉。

在场的人,皆为沉寂。

高堂上,主母被气得,捏着椅把的手指发白。

见涂爷情绪波动,宋令月拿着剪子,搬出互联网黑话半威胁半糊弄道:“仅需一个月,我有底气能找到市场痛点,大力倾斜资源,赋足最优解最大潜能,提高各项资源耦合性,逐渐击破关键点,最终完成整个产品的融资上市。”

“总而言之,一个月后,我还你一千五百两,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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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疏淮藏在墙上见了全过程,只觉这宋央央姑娘饶是有趣。

从房檐往下瞧。

偏栗色的秀发结鬟于顶,另一股垂着并束结髾尾又垂于肩上,疑似是垂鬟分肖髻。姣好的面容似是精心刻画,鸦羽般的睫毛,精巧的鼻搭配上如同花瓣般娇嫩的唇。

夜雾骤起,那姑娘在氤氲朦胧中,修长白皙的柔荑落笔签新契约纸,饶是在京华城里见过美人无数,梁疏淮此刻也想称赞一句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只听见姑娘念了一大段完全不解的话,兴趣顿生,实在好奇她在说什么,身子不由得下滑了点。

沉思片刻,那人被姑娘打发走后,才发觉自己在这场「暗战」里还未出手。

第一次见女子奋力自救,实在有趣。

又跟着这姑娘回房,竟是一间耳房,他终明了这姑娘所言待着不开心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