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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月起了个大早,拿着原身攒的十文钱,买了米、一小壶油和六个包子再归了陈霜儿家。

此刻朝阳升起,晨雾散尽,微风不燥,天气正好,宋令月不由得哼出歌,直至门前才收声。

陈霜儿是遗孤,和祖母二人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宋宅搬到巷四街后,原身与她成了“手友”,两人时不时地相约着“聊天”,原身也会省下点月例接济陈霜儿。

陈霜儿手巧,做针线活一绝,因从小困顿又自有哑疾,不爱出门。因此原身也会让彩云或流云拿她做的女红去集市上卖了换钱,以维系家用。

“霜儿姐姐,这么早就起来了?”宋令月放好物什,单拎着包子放在木桌上,“来吃包子。”

陈霜儿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将绣圈放在一旁,晨风吹拂她的碎发,她脸带笑意比划:小月,你的嗓音真好听。

宋令月扯出一个微笑,心中暗叹,系统只能让自己恢复,却不能帮助所有人。

明明陈霜儿也是个好姑娘,却永远困囿于这四方小院里。

她还是不忍心看着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落寞如此,宽慰道:“我也是突然好的!说不定霜儿姐姐也会是如此!”

热腾腾的包子还未入嘴,就听敲门声响。

宋令月拾起小刀,藏于身后,将门开了一丝缝隙。

来人却是主母,身后跟着张仆管。

“何事?”宋令月冷言。

“哎哟!我的好女儿啊!你那琉璃杯是不是一对?”主母一脸谄媚,紧推着门板,妄想挤进来。

“不是。”说完欲将关门。

又听那主母焦急喊道:“就是一对!昨夜翻了你的屋,没瞧见另一只!”

宋令月气笑:“你说是一对便是一对吧。爱翻我旧屋大可尽情地翻去,我宋令月昨夜被逐出家门,自是管不着你们这些老太婆要做的杂七杂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