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镜坚持着要给,宋令月无奈只好收下,寻思多做几个发卡抵扣。
-
“公子,偷听他人墙角是否有些非君子之为,小人之行?”李无殊端着药碗,站在梁疏淮的后背无奈说道。
梁疏淮躲在房檐下,紧紧地贴在门旁,闭着眼睛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对话。
“你不懂,她可是我的娘子,若是那男子行不轨之事该当如何?”
“那男子定是无事,央央儿则会被众人的口水淹没。”
“但我若在一旁守着便不一样了,若真有什么事,我定能出手相救。”
李无殊嗤笑打趣:“娘子?我看你的娘子是宋御史家的嫡女吧?”
“公子,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吧。”
梁疏淮陷入了沉默。
他平生自诩潇洒江湖客,与李无殊二人行走江湖,解救那些被胁迫当青楼女子的姑娘们。
暗中做好事,自然也处处不留名。
整个护国公府乃至世人都以为他真是浪荡不堪的纨绔。
索性婚事也早早地替他做了主。
梁疏淮突然为自己感到悲哀。
他连宋令月那股与家里断绝关系,说走就走的勇气都没有。
甚至他都不愿为自己辩解,他没有那样的勇气。
梁疏淮收拾情绪,怒笑道:“我都快忘了那回事了,你无故提起作何?想被本公子揍两拳?”
李无殊看透,特意激言:“雨大风大的,你为何不出门替你娘子撑伞,只躲在这房檐下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