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要我乖乖躺在床上,要我休息。”梁疏淮听门外对话结束,又感受到两人离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回首继续说道:“若我以儿女之情名义出门为她撑伞,她与那男子的生意定没有两人这样谈论如此顺利和妥帖。”
“她心细,定会顾着我的脸面而匆匆了结与其他男子的交谈。”
“这是她的事业,我需要尊重她。”
梁疏淮说完,伸手接过李无殊手中的药碗,眉头不皱地一口气喝完。
径直穿过了雨幕,细雨打湿了他的长发,背影坚决又冷厉。
边走边说道:“无殊,瞿夫人那边如何?”
李无殊暗叹了一口气,这公子应是又闹气了脾气。
可他不知道这脾气从何而来。
他打着伞,提脚跟上,进了正堂。
“我找人打探了瞿夫人的两个铺子,发现了一丝线索。”
“先是这镖局,南来北往的客单多得稀奇。”
“这永安郡不像青槐州一般九省通衢,水运陆运都不便利,可这瞿夫人的镖局开业以来,就未曾见其休息过。”
李无殊坐在左侧,与正喝着淡茶的梁疏淮细细说道。
“再者这粮油铺也有些问题,旁的粮油都价廉,唯独她家高得很。”
“四文能买到的一小壶油,三文能买到的一两米,在她家却是需要两倍甚至三倍的价格。”
“两家店正处在北墨坊里最好的位置,再加上郡守三夫人的名号,不愁没有生意。”
梁疏淮放下茶盏,瓷器与木桌发出清脆一声,他将另一茶盏推去:“雨前茉莉,味道不错,你尝尝。”
李无殊接过,知道这梁疏淮那股脾气散了,他心中也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