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阿父成天念你在学业上的好来督促我,我可是不想再去背那劳什子女诫了。”
周玄镜笑了笑,捏了捏周玄雁的肉脸颊:“团团夸我自是要比别人夸我来得真心实意。你呀,好好读书,我会同阿母说让你也看看四书五经。”
“女孩子家不要拘泥于后宅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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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疏淮在房檐上飞着,默不作声,脸色不佳。
本以为这永安郡离京华城这么远,应当是要清澈明亮。可自他入城后,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如影随形一般,令人恶心生厌。
他一路跟到府衙,瞧着那王枝优关押进大牢,心中那块石头才真正落地。
再回到巷二街时,李无殊正在小厨房里慢炖药物,药罐里咕噜咕噜冒着泡,空气里充盈着一番苦味。
梁疏淮见此情,调侃道:“无殊,这些年总是你为我煎药,等你以后成亲,定是个好丈夫。”
李无殊却不似往日回怼,异常的沉默让梁疏淮恍然醒悟,连忙补救:“抱歉,我不该如此调侃你。”
李无殊曾订过娃娃亲,但那家似是染上瘟疫,一大家子都过世了且尸骨无存。
他向来重情重义,虽这亲仔细算来是大人之间的玩笑话,但他为那小姑娘立过衣冠冢。
只听李无殊喃喃道:“我好似再见到她了。”
第16章
那个消息传到宋令月耳中时,她还在脑海里一键复制着琉璃发簪,左思右想打算等待这价廉琉璃饰品推广出去后,得到市场反馈再同陈霜儿说一说拿出机器的事。
琉璃发簪体积小又要精巧,宋令月很用心地做着,大件一点的在塑型方面都好控,越小就越难把握,重复打磨样本也需耗费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