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到时候咱们宋姑娘去参赛,还得承罗公子您的情。
“我这镖局也得承您的情。”
说完,她自饮一杯。非常豪迈。
眼神却游离在立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宋令月。
这一次算是顺带帮了她。
若非永安郡实属没有珍稀之物,怎的会找宋令月?
瞿夫人心有不甘,只能将自己的那股怨气淹没在酒水里,再次一饮而尽。
宋令月站在一旁,不知这瞿夫人突然释放的好意是为何,她不敢抬头。
这样重要的场合,像极了现代在酒桌上谈生意那般。
在这场讨论镖局为中心的生意场里,她不喝酒,她不谈业绩,她只是个路人甲。
可偏偏——
想起“饰品比赛”这四个字,她羽睫煽动,那股灵动如蝴蝶振翅在这迷离华奢的包厢内,飞了出来。
她不是真正的路人甲。
既然瞿夫人释放了好意,既然这罗公子似是中意她的琉璃饰品,那她要抓住这个机会。
她从来都不会想当一个路人甲。
“饰品比赛?”宋令月睁着眼睛,五分疑惑五分惊喜笑道:“下个月在江谷州有比赛?”
扮傻装乖那般:“多谢瞿夫人,多谢罗公子的抬举,小女定会好好比赛,为这琉璃饰品挣个名气来。”
一句话,让瞿芳的“到时候”定了性,也提前感谢罗念玉的“情”。
罗念玉笑了。
这经商的惯是要“见杆就爬”,看来这小女子用得十分顺畅。
他再次扬开了折扇,轻摇慢扇,刮过一阵微风来。
瞿芳有些慌,怎的这么莽的。
先前与宋令月打过几次交道,应是个稳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