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跨过了自己,直接同罗念玉直聊这事,以后她还怎么拿捏她的琉璃饰品?
再者说,罗念玉没有明确许下帮她去参赛的情,怎的能自己直接定下来。
她有些磕巴:“罗公子,这宋姑娘刚及笄不久,许是不懂事,刚出言不逊实属冒犯了,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
又给宋令月递眼色,让她道歉。
宋令月瞬间就拿捏了“及笄不久”的年龄,有点畏怯又委屈:“刚才是小女冒犯了,我以为罗公子那番话是能帮我呢。我又想着替永安郡挣个名气来——”
“罗公子,请见谅。”
罗念玉听闻“及笄”两字,心里沉了沉,算了算年纪,那姑娘也是十多年前嫁人。
长相相似凑巧吗?
年龄也相似,凑巧吗?
他决定派人去查一查。
罗念玉笑了笑:“无妨,何来冒犯之事。”
“瞿夫人,咱们都是经商之人,这些事算不得上冒犯的。”
他对着宋令月说道:“下个月,江谷州的大赛,我会推荐你,你这琉璃的确美丽得很,该推荐。”
“桐墨。”
身后一个小厮应答。
“同这位姑娘聊一聊,知晓情况,我好写推荐信。”
宋令月低着头,行了礼,“谢谢罗公子。”
她知道瞿芳的意图。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释放了好意那一定要回报。
若不主动出击找罗公子定下这个事,瞿夫人指不定要怎么要挟要恩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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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了,游人散,天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