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月在下笔,都不知道画什么。
只觉自己同这个孩子比起来,如同一只小猪,手中不自觉地如同课上随意涂鸦画了一只小猪。
“这应该是旂蠱?上古神兽,传言是猪面鹿身龟足,有六目呢。能够分洪,大家常常在堤坝上游处雕刻用来镇水。若是做成琉璃摆件——送给下游田农家或是渔家应是好的。”
宋令月瞠目结舌,她像是孩子赌气一般画了一台智能手机。
骆云瞧了许久,挠了挠头,说不出是什么。
“这你就不知是何物吧?”宋令月拿着毛笔笑道,“这叫手机。”
“手机是什么?”
“唔,当你很想念一个人的时候,可以通过它来告诉那人。像是鸿雁传书,不过它比鸿雁要更为便捷。”宋令月不知道如何将智能手机详细解释,索性解释了通信这一能力,也方便古人了解。
“相思之物?”骆云反问。
令月沉吟:“算是吧。”
“这样的款式还未见过呢,手机加红豆琉璃饰品,更显相思。”骆云脱口而出。
“骆云,你可知我画的这些都不是寻常人家能接触到,能了解的。”
“可你先前侃侃而谈,熟悉得很,像是常常接触使用甚至你能信手拈来。”
“现在,你可有些思路了?”
骆云经宋令月的提点,仔细想着,最后无功而返。
“我想不起来,你画的这些都都熟悉,可我实在是想不起来。”
语气里带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