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昏眼晕,可那双手怎么也挣脱不了,她上手微微推开那颗红提。
垂下眼,发现那双禁锢她的手是梁疏淮,她噘着嘴,好看的眉眼荡起了山水,半似撒娇半凶狠道:“阿淮,我比你年纪大,我可是你姐姐。你怎么能锢着你姐姐呢?”
被推开的梁疏淮微怔,明明他比她还要大两岁,那这话只能当做宋令月喝醉酒了,说胡话。
可他此刻也害羞起来,这样的行径,算不算不是一个正人君子?
可宋令月的手攀上了他的肩,整个人往他的怀里靠了靠,似是想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却不小心,碰到了他那下腹的炙热。
梁疏淮的脸愈加红了几分。
两人愈贴愈近,气候燥热起来,明明是清冷月华,可又带上了一簇簇一股股的火。
梁疏淮咽下口水,小心翼翼地顺着哄道:“央央儿”
宋令月那双攀上他肩膀的手,如同柳枝绕着过来攀上了他的脸颊。
唇色清透红润:“我说了,我是姐姐。”
凶巴巴的,可又柔软的语气。
这让梁疏淮动情地抽出手覆上她的玉手,另一只手却愈加用力地抱紧她。
宋令月的后背渗出了细汗,她热得想要挣脱。
只听,梁疏淮继续耐心哄道:“姐姐姐,认真点好不好?”
宋令月听闻后,迷迷糊糊地娇咛一声,她又攀上那颗红提细细品尝着。
梁疏淮再尝红唇,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句话。
做小低伏,甘愿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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