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谷州的风改了方向,吹散了夏花,掉落在户台上。
骆云揉了揉惺忪的眼,起床感受清晨的美好。
却见户台上斜斜躺着两人——宋令月和梁疏淮。
而案桌上倒了三四瓶空酒壶,而其中一壶盖落地,化成几片碎片。
骆云打呵欠的嘴停住。
因这两人的睡姿着实不太雅观。
他从未见过横七竖八地半躺在案桌上的小月姐姐,她的脚踩在阿淮哥哥的肚子上。
待呵欠打完,他才闻到了浓厚的酒味。
直冲鼻子,光是闻着,他都有些晕了。
骆云一边收拾一边碎碎念:“两个多大的人了,还喝这么多酒。”
他再次瞟一眼睡得东倒西歪的两人,叹气道:“这样的睡姿,我不信等会你俩睡醒不会腰酸背痛,真是不令人省心啊。”
正巧他收拾完,宋令月才悠悠转醒。
宿醉的威力大得很,她此刻头重脚轻,眼睛见金星。手撑着桌子想要起身,却在那一瞬疼得四肢百骸发出惨叫,手脚发麻。
“嘶——”宋令月倒吸凉气。
梁疏淮警觉得秒醒。
问道:“央央儿,你没事吧?”
想起身,却发现宋令月正结结实实地踩在他的腹部,他也疼得不小心叫出了声。
骆云双手环抱,看着“嘶哈”二将,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们两人,长点心吧,让人省点心吧!”